习近平关于师德重要论述的三重意蕴

发布时间: 2020-12-21      访问次数: 10


习近平关于师德重要论述的三重意蕴

杨林香

【摘  要】习近平关于师德的重要论述包含大德、公德、私德三重意蕴。习近平的重要论述高屋建瓴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育人的根本在立德明大德体现师德的国家意志凸显师德的政治灵魂和人民情怀守公德聚焦师德的价值共识侧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价值引领强调教师遵守职业规范和行为准则严私德是传统美德的创新转换突出教师个人修养的境界强调教师不言之教的示范。习近平的重要论述深化了我们对师德意蕴的既有认知同时为进一步强化师德建设提供理论指导。

【关键词】习近平师德大德公德私德


新时代中国站在新的历史方位,持续推进科教兴国和人才强国战略,从国运兴衰和民族复兴高度认识教育、教师、师德的重要性。习近平立足国际风云大势、科教兴国大事、政治立场大是的大格局,从国家战略、人民需求和教师成长的大视野,着重指出师德建设是铸魂工程,担负“塑造灵魂、塑造生命、塑造新人”的时代重任。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在北京师范大学师生代表座谈会、全国教育大会、学校思政课教师座谈会等场合,多次就师德问题发表重要讲话。习近平充分论述道德对教师职业的首要性、前提性和决定性,体现在以德立教的教师职业论、以德为先的教师素质论、以德育人的教师使命论。[1]人民教师的神圣使命与师德师风建设存在不言而喻的重要关系,重点体现在“四个统一”。[2]习近平师德观主要内容体现在为师者要明道信道、立德垂范、业精善学、敬业爱生。[3]习近平先后提出“三个牢固树立”“四个标准”“四个引路人”等师德标准要求,包含理想信念、道德示范、学识素养和敬业爱生等内容。[4]习近平强调师德师风是评价教师的“第一标准”,要求在评价教师的德和才、政治素质和专业能力等关系中,道德素质、思想政治素质要摆在首位。[5]基于此,笔者从大德-公德-私德的三层结构,对习近平关于师德重要论述进行具体分析。

一、明大德:体现师德的国家意志

师德不是单纯的教师个人道德和价值选择,而是承载国家、民族的重托,是国家需求的表达。在实现民族复兴大业的征途中,中国面对日益激烈的国际科技创新竞争和意识形态斗争,人才这一战略性资源的地位凸显。新时代中国要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迫切需要一流的教育和一流的人才。习近平强调教育要坚持“中国逻辑”和“世界视野”。“中国逻辑”侧重立足中国国情,扎根中国大地,解决中国问题,坚持社会主义办学方向;“世界视野”立足建设世界水平的现代教育,使教育“同我国综合国力和国际地位相匹配”,“争取国际话语权”。教育的核心是培养人才,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习近平指出:“培养社会发展所需要的人,说具体了,就是培养社会发展、知识积累、文化传承、国家存续、制度运行所要求的人。”[6]中国特色的教育和人才培养,核心是培养能够满足党、国家、人民和时代需要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关键在教师。明大德的“明”字,强调教师作为传道者自己要明道、信道,要有立德树人的自觉意识。习近平指出:“好老师心中要有国家和民族,要明确意识到肩负的国家使命和社会责任。”[7]

()明大德凸显师德的政治灵魂

习近平强调要建设“政治素质过硬、业务能力精湛、育人水平高超”的高素质教师队伍,把政治要求放在教师素质的首位。为谁培养人、培养怎样的人、怎样培养人是对教育本质的最深刻追问。社会制度决定教育目的,教育目的规定人才培养,教师是人才培养的关键,师德是塑造灵魂最直接的资源。基于这样的逻辑链条,师德具有鲜明的政治属性。习近平要求“党校教师姓党”,思政课教师“政治要强”,用“好老师”一词表达对教师的期待。要成为“好老师”必须具备“四有”条件:有理想信念、有道德情操、有扎实学识、有仁爱之心。有理想信念是“好老师”的首要条件,理想信念集中体现在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习近平强调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亿万人民自己的事业,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需要很长的历史阶段,需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人的奋斗,要保证多少代人的持续努力都是朝着最终实现共产主义这个大目标前进。习近平先后用“筑梦人”“学生健康成长的指导者和引路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坚定信仰者和忠实实践者”“共同理想和中国梦的积极传播者”“先进思想文化的传播者、党执政的坚定支持者”等具有鲜明政治色彩的词汇来形容和定位教师。“好老师”必须德才兼备,“吾道一以贯之”,在师之大德上表现为具备理想信念,政治上合格,在大是大非面前旗帜鲜明,在诱惑面前立场坚定,加深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思想认同、理论认同、情感认同,不断增强“四个自信”,积极引导学生爱国、爱党、爱人民。

()明大德立足师德的人民情怀

进入新时代,中国社会的主要矛盾发生变化,人民迫切向往公平而有质量的教育。教育要坚持“四为”目标,首先是为人民服务。习近平多次强调,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共产党人的奋斗目标,人民期盼有更好的教育,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基础,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发展教育的价值取向。师之大德要有人民情怀,致力于推动党和人民满意的教育事业,以促进学生身心发展为职业目的,具备强烈的成就他人的利他属性。习近平提出:“做老师,最好的回报是学生成人成才,桃李满天下。”[8]强调教师是承担着“神圣使命”的特殊群体,要具备大德大爱大情怀。他赞扬全身心扑在学生身上、艰苦条件下坚守教师岗位、用有限工资资助贫困学生的优秀教师,称赞:“这就是人间大爱”。在给“国培计划”参训教师的回信中,习近平赞扬教师在贫困地区从事教育工作,让更多的孩子走出大山、共享人生出彩的机会。习近平尤其强调知识分子要有“天下为公、担当道义”的家国情怀和社会责任感,他对响应国家号召、献身西北建设的西安交大西迁的老教授们致以崇高的敬意,赞扬他们爱国奉献、无怨无悔的崇高精神。习近平对黄大年先进事迹作出重要指示,提出三方面的学习要求:“学习他心有大我、至诚报国的爱国情怀;学习他教书育人、敢为人先的敬业精神;学习他淡泊名利、甘于奉献的高尚情操,把爱国之情、报国之志融入国家发展、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之中。”[9]黄大年是知识分子的典范,也是新时代教师的楷模,胸怀祖国和人民,是党和人民满意的好老师。相反,如果身在学校却心在官场,或者以追求金钱、名利为目的,是当不了好老师的。教师要珍惜人民教师的光荣,爱惜这份职业,严格要求自己,有热爱教育的定力和淡泊名利的坚守,对待职业不是简单功利的“稻粱谋”,不屈从外在强制而是以愉悦和认同的心态自主追求生命的丰富和自我完善,才能以德立身,以德施教,引领学生共同创造“好生活”。

二、守公德:聚焦师德的价值共识

师德之公在于它是一种超越同情、怜悯等个人品质,建立在价值共识和底线上的正面、直接的群体品德要求,具有鲜明的价值导向,是教师从事教育工作必须遵守的普遍规则,其核心是强调师德是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为基石的价值选择。

()守公德侧重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价值引领

教育的根本任务是立德树人,面向学生传授知识、塑造品格,尤其品格塑造是长期的、隐性的、复杂的过程。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多次强调培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强基固本的基础工程,“要从娃娃抓起,从学校抓起,做到进教材、进课堂、进头脑”[10]。要“润物无声”“日用不觉”。核心价值观是一种德,“既是个人的德,也是一种大德,就是国家的德、社会的德”[10]。教师是青少年成长的示范者和引领者,是教育情境的一部分,要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坚定信仰者、积极传播者、模范践行者”。习近平把少年儿童时期称为“成长战略期”,少年儿童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要适应自身年龄和特点,做到记住要求、心有榜样、从小做起、接受帮助,“从小就让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种子在心中生根发芽”;青年时期是“拔节孕穗期”,青年的价值取向决定了未来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要抓好这一时期的价值观养成,人生的扣子从一开始就要扣好。习近平强调:“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怎样做人、怎样做一个好人。要做一个好人,就要有品德、有知识、有责任,要坚持品德为先”。[11]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核心是对国家、社会、个人三者关系的规范。伴随着全球化进程,今天的教师和学生成长在价值多元的环境中,价值冲突、价值选择是其成长的常态。个体教师判断是非、曲直、善恶的价值标准因人而异,但是作为整体的教师队伍秉承怎样的价值观,会影响学生对是非曲直的判断,呈现为对真善美的价值判断和价值选择。教师对学生的影响,离不开教师在处理公私、人我关系时所持的价值观。2014,习近平在与北京师范大学师生座谈时指出,教师要用自己的行动倡导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用自己的学识、阅历、经验点燃学生对真善美的向往,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润物细无声地浸润学生们的心田、转化为日常行为,增强学生的价值判断能力、价值选择能力、价值塑造能力,引领学生健康成长。2017,习近平看望参加全国政协会议的委员时强调,知识分子要自觉做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模范,坚持国家至上、民族至上、人民至上,身体力行带动全社会遵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核心价值观作为最持久、最深层的力量,就在于理论与生活同构,内化为精神追求,外化为实际行动。学生成长需要善的养成与价值引领,教师是文明的传承者和行为的示范者,要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使主流价值观在现实中为学生真正敬仰和实践,更好发挥价值观的涵养和引领作用。

()守公德强调教师遵守职业规范和行为准则

师德是教师从事教育事业必须遵守的普遍规则,以职业道德规范的方式来表达和调节相关道德关系,是教师作为“道德上的合格者”从事教育职业的前提。习近平明确提出:“评价教师队伍素质的第一标准应该是师德师风。”[12]强调教师要坚持教书和育人相统一,言传和身教相统一,潜心问道和关注社会相统一,学术自由和学术规范相统一,以德立身、以德立学、以德施教。[13]在实践中,通过制度化方式规定师德标准,禁止做什么和应该做什么,提出对教师的要求和期许,是强化教师“底线师德”的通行做法。《高校教师职业道德规范》提出六个方面的要求:爱国守法、敬业爱生、教书育人、严谨治学、服务社会、为人师表;《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提出爱国守法、爱岗敬业、关爱学生、教书育人、为人师表、终身学习六个方面要求。《教师教育振兴行动计划(2018-2022)》提出全面推进师德养成教育,将师德教育贯穿教师教育全过程,作为师范生培养和教师培训课程的必修模块。同时要增强师德教育的实效性,引导教师在教育教学实践中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通过法治教育、传统文化涵养等方式,提升教师依法执教能力、培育教师职业认同和社会责任感等。以师德规范作为重要依据,培养教师对职业的道德认知,通过养成教育强化教师群体的普遍规则意识,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是教师“守公德”的重要内容。

习近平肯定绝大多数老师都敬重学问、关爱学生、严于律己、为人师表,受到学生尊敬和爱戴,同时也提出要通过严格制度规定和日常教育督导强化教师队伍师德师风。2014,习近平在北京师范大学师生座谈会上强调,对道德败坏、贪赃枉法的害群之马,要清除出教师队伍并依法惩处,对侵害学生的行为必须零容忍。2016,习近平论述法治与德治关系时强调:“要把实践中广泛认同、较为成熟、操作性强的道德要求及时上升为法律规范,引导全社会崇德向善。”[13]2018,习近平在全国教育大会上的讲话指出,对教师队伍中存在的问题,要坚决依法依纪予以严惩。党的十八大以来,围绕师德建设,教育部先后出台一系列规范性文件,如《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师德建设的意见》《关于建立健全高校师德建设长效机制的意见》《新时代教师职业行为十项准则》《关于高校教师师德失范行为处理的指导意见》等。严禁在职中小学教师有偿补课、收受学生及家长礼品礼金,加强对教师违反职业道德行为的处理,强化师德建设的制度化水平。规则是师德不可逾越的“底线”,守公德要求教师增强对规则的敬畏和尊崇意识,实现正面倡导和反向规制统一、道德表率和底线要求统一、个人自律和社会他律统一。

三、严私德是传统美德的创新转换

作为个体私德的师德侧重强调教师在私人生活中所表现出来的道德风尚、品质和习惯的重要性。习近平指出:“严私德,就是要严格约束自己的操守和行为。”教师个人德行与职业不可分割,道德高尚、品行端正才足以成为“学高”“行正”的世范。中国传统文化对“万世师表”的推崇,诠释了教师职业和德行关系的理想状态,也奠定了师道尊严的崇高性。注重教师个人品行是中华民族优秀的文化基因,根植于人的内心,潜移默化影响中国人的思想方式和行为方式。习近平提出:“为什么中华民族能够在几千年的历史长河中顽强生存和不断发展呢?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们民族有一脉相承的精神追求、精神特质、精神脉络。”[14]自古以来,中国保持着尊师重教、崇智尚学的优良传统。进入新时代,习近平引用“国之将兴,必贵师而重傅”,将尊师重教提高到国运兴衰的高度,强调:“中华民族要继续前进,就必须根据时代条件,继承和弘扬我们的民族精神、我们民族的优秀文化,特别是包含其中的传统美德。”[14]

()严私德突出教师个人修养的精神境界

习近平多次引用经典,赞誉传统文化中教师的高洁品行和崇高境界,肯定教师在中华民族5000多年文明发展史上的重要贡献。习近平引用韩愈的名言“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将承载“传道”责任与使命的“人师”同“经师”“句读之师”相区分,强调好老师是“经师”和“人师”的统一,必须坚持“传道”为首的荣誉感和责任感。传统社会中,“教师并不是一个具有职业化的角色,相反他们是集多种角色于一体的复合者,亦师亦友,亦父亦子”[15]。在伦理本位的传统社会,“师者如父”的伦理设定,使师德更多体现为身份伦理,表现为服从和尊敬的师道尊严。传统社会对师德具有极高的期待,“天地君亲师”的敬畏尊崇序列反映师道尊严,教师群体也将德行作为自我认同和群体归属的源泉。师者是社会道德期待的承载者和实践者,是众善之长,是学而不厌、诲人不倦的教喻诸德者,是恪守仁义礼智并传道、授业、解惑的贤者。师者必须具备明显高于其他社会成员的美德,接受更为严苛的道德评价。在道德舆论至上的熟人社会,师者违背师德将付出沉重代价,甚至失去生存和生活的基础,普遍的价值认同和道德的制约力量具有强大的约束力。以文本或实践形态存在的传统美德,是滋养今天师德的重要资源。孔子被誉为“大成至圣先师”“万世师表”是教师理想境界的集中表达。习近平引用“才者,德之资也;德者,才之帅也”[16], “师也者,教之以事而喻诸德者也”[17],强调大学之大师“既是学问之师,又是品行之师”[16],肯定师德的重要作用;引用陶行知“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的名言,“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诗词,肯定教师无私奉献的崇高境界;以“学而不厌、诲人不倦”“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以及陶行知的名言“出世便是破蒙,进棺材才算毕业”,强调教师要终身学习,具备充分的知识储备。[17]这些传统美德所展示的崇高境界,依然是今天教师要继承和发扬的光荣传统。

习近平多次强调要继承和发扬优秀传统道德,不能割断民族的精神命脉,并强调教师要具备与现代社会相适应的公平、平等、仁爱、尊重、耐心等美德。习近平明确指出:“老师还要具有尊重学生、理解学生、宽容学生的品质。离开了尊重、理解、宽容同样谈不上教育。”[17]提出好老师一定要平等对待每一个学生,“不能把学生分为三六九等”;好老师要充满爱心和信任,“成为学生的好朋友和贴心人”。教师要有“人格力量和人格魅力”,强调教师具备尊重、理解、宽容的品质,本身就是一种伟大的教育力量。[17]为了适应创新型社会的需要,教师要具有终身学习、潜心教学的专业态度,具有维护受教育者利益的专业精神。这就要求老师始终处于学习状态,站在知识发展前沿,刻苦钻研、严谨笃学,不断充实、拓展、提高自己。习近平深情回忆自己的学生时代,老师教给我们知识、做人的道理,让学生受益无穷。正因为如此,习近平特别强调教师要成为道德高尚的人,要有扎实学识和仁爱之心,要具有淡泊名利的大爱情怀。教师要热爱教育岗位,具有奉献精神和超越短期功利主义的价值取向,追求真理,仁而爱人,尊重、宽容、理解学生,这些美好品行是“好老师”的标准。

()严私德强调教师不言之教的示范引领

习近平强调教师是“最伟大”“最神圣”的职业,教师思想政治状况具有很强的示范性,是引领和推动社会寻求更高道德境界的典范和教化群体。教师要有崇高的精神境界,才能持续稳定在教育教学活动中发挥影响,给予学生潜移默化的道德教育和引导。新时代教师不言之教是对传统师德崇高境界的继承与扬弃。传统教育的首要目的是捍卫儒家伦理秩序,培养君子人格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道德教育是其主体和核心。为人师者不仅要真正认同“道”,还要践行“道”,以完满的德性实施“无言之教”。基于个人修养教师形成自然权威,传递、践行和捍卫社会主流道德,言行一致、以身作则,才能更好发挥道德教化的渗透性,教育引领学生的道德成长。习近平强调教师是人之模范,要吐辞为经、举足为法,其一言一行对学生的影响可能就是一生一世,因此要让有信仰的人讲信仰以言传身教。

新时代,中国大力推进教育现代化,实施“科教兴国”“人才强国”战略。建设教育强国,需要培养学生的创新精神、国际视野、劳动实践能力。教师作为关键群体,其不言之教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创新精神的示范引领,习近平提出“大学要瞄准世界科技前沿”,知识分子要“勇立潮头、引领创新”,要求青年养成了历史思维、辩证思维、系统思维、创新思维的习惯,要求教师做“做学生创新思维的引路人”,对思政课教师提出“思维要新”等新要求。二是宽广视野的示范引领,习近平强调中国要“办出世界一流大学”,“以更高远的历史站位、更宽广的国际视野、更深邃的战略眼光,对加快推进教育现代化”[18]。要培养和训练青年的科学思维方法和思维能力,教师“视野要广”,要教育引导学生正确认识世界和中国发展大势,“正确认识中国特色和国际比较,全面客观认识当代中国、看待外部世界”[19]。三是综合素质上的示范引领。习近平提出教育同生产劳动和社会实践相结合的要求,教师要具备符合时代需要的新品质,尤其要强化“美育”“劳动教育”:“坚持以美育人、以文化人,提高学生审美和人文素养。要在学生中弘扬劳动精神,教育引导学生崇尚劳动、尊重劳动,懂得劳动最光荣、劳动最崇高、劳动最伟大、劳动最美丽的道理,长大后能够辛勤劳动、诚实劳动、创造性劳动。”为实现这些目标,教师要在“在增长知识见识上下功夫”,“在增强综合素质上下功夫”。[18]

师德是教师是从事教育事业必须遵循的行为规范和必备品质,是调解教师与学生、教师与社会关系的行为准则,是教师职业的特殊道德要求。习近平关于师德重要论述,高屋建瓴、视野开阔、内涵丰富,深刻阐明了师德的大德、公德、私德三重意蕴,提出育人的根本在立德,要求教师明大德、守公德、严私德,教师的道德品质和责任担当被赋予“系国运”和“铸民魂”重托。习近平提出评价教师队伍素质的第一标准是师德师风,具有一票否决的关键作用。在师德的三层结构中,无疑关注责任使命的大德处于核心地位,决定着师德的本质和方向。大德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约束,具有一票否决的优先性;公德层次的师德是教师的普遍性要求,是一个合格教师的基础性需要,是教师个人修养和教学活动必须遵循的基本原则;私德层次的师德发挥激励作用,展现教师品德修养的层次和境界,是好老师或者卓越教师的成长方向,是对教师个人发展的境界指引。大德、公德、私德是对师德的三重特性的规定,既有基础性和普遍性的要求,也有基于教师职业特性的个性化需求,规定了教师成长、修养的方向。师德的三重特性使其区别于一般的职业道德,承载社会道德榜样群体自我成长功能、育人功能、国家民族发展功能。习近平立足中国共产党长期执政和民族伟大复兴的高度阐述立德树人的重大意义,提出遇到“好老师”是一生之幸,是学校和民族之幸。对习近平师德重要论述的深入学习和研究有助于深化对师德建设重要性、迫切性的认识,指导师德规范和师德培育的实践。



注释

[1]郝德永:《以德为本: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师德论述的理论蕴涵》,《教育研究》2019年第8,4-8页。

[2]刘建军:《论师德师风建设的“四个统一”》,《中国高校社会科学》2017年第2,11-19页。

[3]戚如强:《习近平师德观述论》,《社会主义研究》2018年第3,27-33页。

[4]陈大文:《论新时代师德建设的着力点》,《伦理学研究》2019年第6,118-123页。

[5]王大广:《简论“师德师风是评价教师队伍的第一标准”》,《高教研究》2019年第5,23-25页。

[6]《习近平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853日第1版。

[7]《习近平:做党和人民满意的好老师》,《人民日报》2014910日第1版。

[8]本书编写组:《习近平总书记教育重要论述讲义》,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20,212页。

[9]习近平对黄大年同志先进事迹作出重要指示,中国共产党新闻网,2017525,http://cpc.people.com.cn/n1/2017/0525/c64094-29300355.html,2017525日。

[10]《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一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8,164168页。

[11]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编:《习近平关于青少年和共青团工作论述摘编》,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17,91页。

[12]《习近平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853日第1版。

[13]《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二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7,379134页。

[14]《习近平谈治国理政》第一卷,北京:外文出版社,2018,181页。

[15]晏辉:《重构教师伦理:内容、路径与环境》,《道德与文明》2019年第6,99-104页。

[16]《习近平在北京大学师生座谈会上的讲话》,《人民日报》201853日第1版。

[17]《习近平:做党和人民满意的好老师》,《人民日报》2014910日第1版。

[18] 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发展道路培养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班人》,《人民日报》20189 11 日第 1 版。

[19]《把思想政治工作贯穿教育教学全过程开创我国高等教育事业发展新局面》,《人民日报》2016 12 9 日第 1 版。


作者简介:杨林香福建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方向思想政治教育。

基金:2019年福建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研究中心重大项目“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师德建设重要论述研究”(FJ2019ZTZ018) 2019年高校思想政治工作队伍培训研修中心立项项目(SZZX201902)